向寻淡月

佚名 19天前
柳向寻伸手接过猴子递过来的香蕉,是一个坏的,黑色的斑点布满黄色的果皮上。 猴子恶作剧成功,对着她拍手庆祝。 纪淡月能看到蛇,柳向寻则是猴子,在大自然中猴子对蛇会有天生的恐惧,为什么这一只不怕,还和柳向寻一起玩。 她有一个猜测,这两者都不存在,她们面前是空气,而那些是幻觉,是虚假的。 在这里浪费的,一定过了该抓捕目标的规定时间。 迷雾的出现会不会是他也感知到了,她们已经来了,怕不能如愿,所以使出这么低级的障眼法来拖住她们。 就连时间都有所改变,纪淡月手机上的日期是昨天,柳向寻的手表是地府的时间。 能受到印象的只有她,纪淡月在努力想起忘记的脱离咒。 长时间不用的东西都选择性的遗忘,导致现在需要也忘得差不多了。 记不起来,纪淡月放弃了,到了时间会自己变得正常。 她现在能唯一保证的就是身边人是真实存在的。 “走吧,让它们俩自己玩。”纪淡月和柳向寻十指相扣,白雾慢慢撒去,这里的树不确定还会冒出什么动物,怕出现对她们有伤害的,原地等待,不如去冒险往前看看其他地方,总不至于会死。 柳向寻本来就没有对陌生的地方感到害怕,刚才只是有危险威胁到了纪淡月才产生一丝恐惧,现在危险消除,她还跟着完好的纪淡月,就跟出门游玩一样,分享着她遇到的趣事,“刚才猴子给了我一个香蕉,好丑。” “你吃了吗?”纪淡月那时还以为她想要牵手,差点就搭在上面了。 “被我还回去了,重新回到它手上,变成了碎泥,流出来的汁液竟然是蓝色的。”柳向寻在拿到的那个瞬间就丢回去了。 不出名的景点只有她们两个人在里面游玩,还有一些小动物作陪。 纪淡月通过挂在空中的太阳来分辨现在大概的时间,她盯的久了,感觉像走了很远,闭眼又睁开,仔细一看,还在原位。 她们像被困在一副静止的画布中,画上的小人僵硬地保持一个动作,直到画被人破坏掉,才得以解救。 能够弄坏的好心人还没行动,所以她们出不去。 只能一直往前走,无目的地走。 一大片蝴蝶出现,花从土地里冒出头,在目瞪口呆的俩个人中彻底绽放。 有一位穿着白裙子,披着乌黑长发的人在花中奔跑,朝着跑得更快的人喊道:“哥哥,你等等我。” 哥哥一个劲和妹妹的比赛跑步,在前方鼓励道:“你跑快一点就可以追上我了!” 哥哥越跑越远,有花的地看不到尽头,人在距离下只有一点。 妹妹被一个东西绊倒,她坐在地上拍拍裙子上的灰,起身继续往哥哥的方向跑。 一只手抓着她纤细的脚踝,指缝的泥土刺进皮肤里。 她惊慌失措想要摆脱,弯腰去掰,却被用力一推,她坐在地上,摸到了一块边角锋利的石头。 居高临下露出让人厌恶的笑容,是住着河边家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叔叔。 在他靠近时,石头砸向他的眼睛,脆弱的皮肤被划破出血。 眉骨出现一条大裂缝,新鲜的血液从眼睛到下巴,最后滴在石头上。 鲜血把白色长裙染红,柔顺的头发此时也因为挣扎变得凌乱,她狠狠瞪着眼前的人,恐吓道:“你敢动我,我哥哥会杀了你的!” 周边的一切存在都是方便行凶,正午阳光强烈,不会有人出现,这一块是荒地,温度高起来后,就会自己顽强生长。 如果有人来看,就会发现里面有很多丢失的衣物,还有一些精美的发卡。 可惜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人发现过他的秘密花园。 头发被拽起来,他在白嫩的脸上扇了一巴掌,低声嘲笑道:“现在吗?你说他能找到你吗?” 周围杂乱的声音,只要不是大叫都会被发现。 他跟在她们后面很久了,从几天前听到她们说要来这里玩,就开始尾随。 特地等着俩个人分开很远的距离,才上前行动。 她被掐住的脖子,隔绝了外界的空气,嘴唇微张,似乎还叫着,哥哥,救我。 恶魔怕她发出声音,另外一只手捂着她的下半边脸,用力到刚才还因为缺氧而泛红的脸颊,在碰上的那一刻血色尽失。 他还没有玩过动不了没有意识的肉体呢,现在终于可以如愿了,这么久的等待也是值得。 手上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,还小的时候他恶劣行为,就在她面前暴露过一次。 千防万防有什么用,还不是落到他手上了。 大风把花都吹得摇晃起来,哥哥发现了不对,他转身往回跑,着急大喊道:“妹妹,你在哪里!我不跑了,快出来。” 一米高的花,因为风摆动起来,根本看不出哪一处是人为在动。 只能听到夏天吵闹的蝉鸣,他听不到妹妹的呼救声,也找不到她人在哪。 只能一遍遍喊着,想让妹妹知道,他就在这里,玩腻了就可以出来。 他分不清从什么方向来的,只能一步靠边走,却离他想找的人越来越远。 人在死亡后,听觉是身体最后封闭的器官,她闭起沉重的眼睛,耳朵边一直都是哥哥的声音。 她也想要出去,想要回应。 — — — — — — — — — — — — — — — — — — — — — — 日更:最新PO完结,最新PO连载,最新海棠/废文完结,完结言情和耽美,日更40-50+ 周更:类型合集×3,作者合集×2 定制:支持作者合集,类型合集定制 历史:群内四年历史汇总,每月蓝奏云汇总 找书:支持各大网站,连载完结。智能+人工找书双重保证,更高效更便捷。 每月随机掉落福利,详情可入接待群:594 332 442 — — — — — — — — — — — — — — — — — — — — — — 现在就连一个简单的声音都发不出,她的眼睛也睁不开,像小时候刚学游泳的时候。 还学不会憋气,就被哄骗着潜水,她在水中扑腾,难受到在水里张开嘴巴呼吸,大量的水进入她的口腔,从鼻子和嘴巴。 她以为自己要死掉了,窒息导致身体无力向上游,只能紧紧抱着自己。 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秒,她被人抱起来,胸口被用力按压,让她感觉自己的肋骨断了。 好奇怪,就这样几次过后,她的心跳又重新开始舞动。 鼻子被捏住,一只手伸进嘴巴里,把不小心呼吸进去的水草弄掉,然后传送进来了新鲜的空气。 她觉得自己正在慢慢恢复意识,食道管里大概还堵着一把水草,不然为什么还是不能说话。 吸水过多的耳朵自动形成一层膜,削弱了能听到外界的声音,最大的声音就是心脏跳动的频率。 她的肋骨又开始隐隐作痛,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吐,她眉头一皱,偏头吐出了一直堵住的水。 被水浸泡时间过长的眼睛很干涩,她只能看见自己的哥哥,他脸颊上流满了泪,双眼通红。 上一次出现这些难受的感觉,是哥哥救了她,为什么这一次哥哥不来了。 她又开始听不到自己的心跳了,明明没有水,她为什么还会感到窒息,难道是有花偷偷跑进去堵住了。 她想用上一次的办法救回自己,却因为一直张不开嘴。 哥哥不在,她也救不了自己,眼角溢出了一点水。她好累,哥哥为什么还不来。 他不是保证过了,以后有危险一定会第一时间出现,这一次这么久了,怎么还没有来。 她决定,等见到哥哥要生好久的气,不会再因为他哭就原谅他了。 哥哥是一个大坏蛋,说话不算话。 还不来救她,以后再也不要让他来救了。 她攥着裙子的手,松力垂在一边,生气地想。 在外一定要远离青纱帐。